晚上,去京都的时候,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约翰·鲁·卡勒的 Smiley's People 。书的开头讲述了一位爱沙尼亚的将军被杀,苏托里克兰登针对已经违背了大义的贝鲁特三国的独立运动发表了一些看法。是啊,那个时候( 1979 年出版)谁也不会想到贝鲁特三国将会永远的消失了。
如今如果利用时间机器,回到我在波兰留学的 1984 年, 如果有人叫嚣着说华莱沙将在未来成为波兰的领导人的话,恐怕会被别人嘲笑“这家伙在说什么啊”吧。但是,现实就是这位华莱沙在当年的选举中败北。 在此期间,奔走于伊势原的时候,由于大雨,我在中东买的腕表进水,送去修理。我带着这块腕表前往厚木。
小泉前总理,在厚木的女性千人集会中发表演说。候补者乘坐宣传车,一个场所一个场所地巡回演讲。无论在哪里人都很多,简直就是无视候补者的行程安排,于是后面的演说就越来越迟。
晚上,在四所发表个人演说。哎,还剩多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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