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点半从宿舍出发,在党总部召开政策会议,听取各个部门关于审判员制度的意见。
国会法务省候客室,由于地方太小,桌上没有空隙,只好把手提电脑移动位置,也只能“空中打字”了。这种状态下,和大臣政务官一起裁决,答辩。今天又有从行政改革特区来的指名,今天终于是由副大臣回答的。
从十点开始的参议院法务委员会,一边儿和大臣一起答辩,一边儿瞄了一眼表。十点十五分到众议院的第一委员室。
十一点开始谈论民主党近藤议员提出的问题。但关于政策金融机关和中央省厅的改编的讨论变得白热化,没有人向我提问。在我已差不多死心了,想不会再有人问问题了吧,会议就要结束五分钟前,问题来了。问的是,今天法务大臣在吗?我不由自主地说出,“昨天开始就来了”这样的傻话。
问题的中心思想是改正刑法,政府应该新设刑事制裁,从而防止私下谈判的发生。关于这个意见,近藤议员所在的民主党向议员立法提出意见,“由国家和地方政府参加的投标如被发现有私下谈判现象,应对进标的公务员处于3年以下的徒刑”执政党方面也已提出,“由国家和地方政府投资的团体,或国家和地方政府投资的团体,或国家和地方政府出资超过一半的团体,在投标时如被发现有私下谈判的现象,处于5年以下的徒刑”。这个提案已被贯名为“官制谈合防止法的改正提案”并向议员立法提出。我对此类提问的答辩是此类议案现在在审议中,法务省在此期间因避开提出与其相似的议案。此后问题跳到官房长官那边,时间不够,就此结束。
昨天也问过问题的马渊先生很意外地了解到原来这件事有负责人。是呀!既然有副大臣和执政官,就应该把每个人的任务分配的更明确一些。现在我们只是陪同大臣坐在一起,并没有减少大臣的负担。
被酒后驾车者幢到后遗弃不管,而导致死亡的被害者家属提出,希望对法律进行改正。从而杜绝“逃走合算”事件的发生。我和大臣一起回应了这个要求。必须将法律改正为“饮酒后发生的事故逃跑了一样罪加一等”。
法务省的裁元计划。在这个时代,监狱看守和海关检查人员是不得不增加的。消减民事据的登记和保管人员。如果增加矫正局和入国管理局的人员,相反消减民事局人员的话,纵向机关的结构就会变得像“在吃斑马的狮子旁边长颈鹿悠然漫步”一样的状况。我拼命说服大家这不是10%裁员的问题,而是应该改变做法从而裁员30%,但不管我如何努力还是没有人听从,还有传闻漏出说,如果说副大臣还会在法务省待上几年的话,办事处也会行动,但如果大家听了副大臣的话,30%裁员后别的机关都没有照做,那办事处又有什么必要动呢。所有人都以为副大臣这次的任期是到9月为止。
我向入国管理局提案叫他们做这做那,他们反过来问我那你能不能再作5年的副大臣。他们问的时候,眼神是认真的。就是说,如果他们这么做的话,对入管局的政治上的批判就会变强,到了这种时候谁来保他们。(注:不是再当5年大臣,而是副大臣。)
如果能做1800日的总理就可以办到各种各样的事。所以,应该把那些说温存实力呀!在参议院输了就换人的恐龙们埋进火山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