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据说团会议 11 点开始,于是我 11 点半左右就去了县厅的等候室,可是到头来却连团会议的半个“团”( “ 夕 ” )字都没见到。直到临近 12 点前团体会议才好不容易开始了。(为什么这个团会议就从来没按预定的时间开始过呢?就像过去的新加坡的结婚典礼似的)
另外还有一个值得纪念事情,那就是今天是我在法政大学研究生院讲课的最后一天。 托大家的福,尽管已是筋疲力尽,可是这每周星期二晚 8 点 10 分开始 9 点 40 分结束的课终于圆满结束了。
课堂在学生授课评价调查中结束了。 大家竟然为我准备了生日蛋糕,真是不胜感激。 作为那位曾经的半斤八两的客座教授,我再次向大家表示感谢。
如果下次还有机会,我希望能再尽量好好地制定一份教学计划进行授课。 |